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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5 年 2 月 7 日 17:06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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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怎样诱骗漂亮女孩的……(经典之作)
漫漫看吧。。很精彩~```% r9 i, Q2 s! H: {&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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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生中最离奇的经历就是和陈芳一家人的事情。- d; C) A1 x8 M1 t2 E* h
, D# K% h& q9 P* x( V 我和陈芳是在一个朋友的婚礼上认识的,那天她是新娘的伴娘。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头就开始发晕,我没有见过这么让人惊讶的女子,她虽然打扮平常,但却异常清纯美丽。当她陪着新娘走下车时,我这个负责给婚礼拍照的人被她的魅力惊呆了,我想和我一样有这种感觉的人也不在少数。那一刻我几乎忘了给新娘照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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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在那时我突然下定决心要追到这个姑娘,我认为自己终于找到可以结婚的对象了。于是我在给新娘拍照的空儿给她照了数个特写,我这种特意的行为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,但她却不可能不知道我这种行为的用意,于是当我想再继续给她拍照时她就设法躲避了,那一阵她肯定从我反常的举动中得知我那种心思。& M- x1 _; M7 `8 N
+ s- y! M& i6 p( c0 H& q W5 R# G 婚礼举行得很热烈,我四处给客人照相,当然两位新人是主要目标,然而我此时的心思全在伴娘身上,对自己的任务反而不是很认真了。我那时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渴求,希望就在当时认识这个女孩,几乎一分钟都不愿等了,于是我特意把我的好朋友——酒席主管叫到一边给他交代。; L0 _) L6 b- s& f$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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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找你有点事!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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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m- e5 h! n" M1 o/ @* Q/ u6 p. M “什么事?”7 I% v' _, G( R r"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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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上新娘的伴娘了。你给我帮个忙,把她拉到最后再吃席如何?”" ~/ P7 O' X4 G
: \0 p. j) g& g# U 他听了后对我审视了半天,然后说:“你小子不是不想找女朋友吗?”: g5 h9 D/ V @. e7 t. s: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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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改主意了,这个女孩我一定要搞到!”2 w' r1 X2 _' @% y) {% g9 Y
( Y( K- X* Z6 H' G6 F “你这回看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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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W6 X9 p/ a, t" R H% R “没问题!只要把这妞搞到手,我一定加入拳手行列。”* W; P8 ?# S$ e4 Z( x9 _.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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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手指的是拳击手,我们这些朋友把结婚叫做上拳击台,新郎新娘就是两位拳手,婚礼的锣一鸣响,两位新人就上了拳台,于是拳打脚踢、破口大骂的战斗就开始了,最后的结局要么是一方落败,要么是散伙收场,这样拳手的日子才能算真正结束。% F" C% m: d; A) N+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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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在嘲笑那些猴急的朋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要上拳台的心态,自己身体没有锻炼好就想上台给对方一记重拳,其结果必定是全军覆没,没有一个能吃得住对方细水长流的太极拳法。我那些朋友几乎都是在一年后就跑到我身边对我说:“海涛,我真后悔当初没听你的劝告上了贼船,现在已是身不由己,有劲没地方使,那婆娘现在动用了索命梵音,天天在我耳边念它几十遍,快要把我的骨头都念酥了。海涛,快给兄弟出个主意,教我个化解招数,否则真是苦海难渡了。”" H$ f/ Z' V5 Z1 |; m+ {" \
, R F# [ M' x5 ~% P 我能给这些可怜的人出什么主意,我每次送走一个朋友踏上不归路的时候,我都向他们念三声“阿弥陀佛”,并为自己没有参加战斗而庆幸祷告,但这种自信却轻易被这样一个姑娘打破。$ e: G4 e1 b. ] t' [! U1 R
- Y7 L! K; c+ ~3 t# }7 q* l 我们这些有功之人被安排在最后吃饭。我朋友没有失言,他安排伴娘与我同席,正好坐在我对面。我在吃饭的时候时常用非常特别的眼神看她,她当然明白我这种眼神的含义,我想她被男孩子这样注视也不是头一回了,她很懂得如何应付这种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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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Y1 M' r2 b1 O3 C1 G) Y6 V) X A 在席间她神态自若,与两位新人谈笑风生,一点没有被我大胆的挑逗所尴尬。她的这种镇定使我认识到自己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,看来要想得到这个女孩的芳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于是我让自己更放松一些,如果我不能在她的面前有一种男人的热情和执着,那么她就更不可能对我这个人有什么深刻印象了。于是我故意在给新娘递汤的时候手抖了一下,把汤洒了伴娘一身。3 H2 g+ W$ C6 J* i* z3 W/ U& Z2 s
: c7 `0 b* ~. i, i" X3 L! _" b “怎么这样?”新娘喊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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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; \& g6 `* Z% H9 B' t 大家也都急忙找餐巾纸递给伴娘。我心仪的女孩似乎没有任何惊慌,她非常大度地对大家笑了笑,表示没有什么,然后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那时我正忙不迭地给她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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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K) [" i( I1 O: ]; K “你的手真准啊!”当我把早已准备好的餐巾纸递给她的时,她用开玩笑的口气说。3 ~: z; i9 @3 P9 l3 d. f
$ I- N+ W* a3 A8 I9 h k% a 我知道她完全明白事故的内情,她一点也不糊涂,但我必须糊涂,因为在这种大庭广众下我至少得给新郎一个面子,不要让新娘认为新郎的朋友都是一些社会混混。于是我一边道歉,一边冲着大家尴尬地傻笑,似乎一切都是偶然。然而我那些朋友并不傻,他们都是身经百战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当酒席主管私下里捅我那些朋友,并阴阳怪气地说一些让明白人更明白,糊涂人更糊涂的话时,我也就只好随行就市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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